第(2/3)页 “诸位兄长,承让一二,给个机会!” …… 缩在角落里,一直尽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定边令谢冀川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满脸皆是难以置信,不能理解,以及不可思议。 他们在官场上也算是厮混了一些时日了。 可眼前这事还是对他们的三观和认知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一军之中,居然会为了一个风险极高的差事争吵到这等地步? 谢冀川捅了捅冯临川的胳膊,“小川,要不你也试一试?” “大人可别开我的玩笑了,我试什么啊我,这是陈家军,目前南郡地面上最能打的军队。这几位将军,您看着哪位像是善茬?我上去怕不是请命,而是请揍!”冯临川迅速摇头,低声说道。 谢冀川劝道:“你的本事我也清楚,值得一试。” “小书去定州,你若是再能把这个差事揽下来,并且办漂亮了,我们三人以后的前途就算是有了。” 冯临川目光斜睨,“然后你坐享其成?” “还是小川懂我,我正是这个意思,你我二人不愧是定边二川!”谢冀川脸不红气不喘的坦然笑道,“当年,是我在定边为你们撑起了一片伞,如今也该轮到你们为我撑伞了,你们两个琢磨琢磨,是不是这个道理?” 冯临川撇嘴,“话不怎么顺耳,但倒是实际。” 魏书只是点头,“大人在我心目中,一直都是长兄。” “你看看人小书说话,多顺耳?你这话听着就不爽利。”谢冀川把冯临川嫌弃了两句,再度劝道,“如何?试他一试?” 冯临川往外面看了一眼,“我怕丢脸……我更怕给你们二位丢脸呐!” “去你娘的,赶紧去!”谢冀川一脚踩在了冯临川的鞋子上,忽然起身拱手喊道,“禀节帅,定边县丞冯临川也愿请命。” 陈无忌其实早就注意到这鬼鬼祟祟三人组了。 他这个位置就很像当年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一眼扫过去,清清楚楚。 “自无不可,冯县丞原来也是武将?”陈无忌笑问道。 冯临川被迫连忙起身作揖,谦虚笑道:“禀节帅,下官家传了一点武艺,学了一些微末战阵之道。” “我三人方才合计了一下,深入玉山州刺探情报其实也不需要诸位久经战阵的将军们亲自动手,有些杀鸡用牛刀之嫌,倒是挺适合定边县中的差役们。” “我等虽是微末小吏,但也愿为节帅分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