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不能让他们白拿东西,这是原则。” 黄贤耀直视秦天,一字一顿:“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你必须收。”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秦天垂下眼帘,手指在膝上轻轻摩挲着。 那不是紧张的肢体语言,而是一种思索时的习惯。 片刻,秦天抬起头。 “黄书记……”秦天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凝重:“不是我不愿意卖,是……这个世道,容不容许我做这样的买卖。” 秦天没有说做生意,说的是做买卖。 一字之差,意思截然不同。 在这个年代,买卖是个危险的词。 尤其是大宗、长期、涉及金额不菲的交易。 投机倒把罪,最重可以判死刑。 黄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神色。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黄贤耀也沉默了。 他当然明白秦天的顾虑。正是因为明白,才无法轻率地给出承诺。 良久,黄老爷子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小秦……”黄老爷子的声音不像方才那样洪亮,缓缓站起身。 秦天也站了起来。 黄老爷子走到他面前,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却依旧沉稳有力的手,按在秦天肩上。 “小秦,你那个药酒,该多少是多少,一分不能多,也一分不能少。” 黄老爷子的目光直视秦天,清亮如洗:“如果有人拿这个做文章,说他姓资姓社,你让他来找我黄某人对质。” “我倒要问问,老战友们晚年活得有尊严、少受病痛折磨,这算哪门子资本主义?” 黄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像淬过火的铁,每一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至于其他的……”黄老爷子收回手,嘴角重新浮起笑意:“你放心做,天塌不下来。” “即便天塌下来,我这把老骨头替你顶着……” 秦天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