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之前保卫科的人来审问过她,她要么死活不认账,要么就说自己一时糊涂,再不然就哭着寻死觅活。 现在,她主动坦白:“是我……是我骂了钱村长,我不是人,我错了,我认错。” 陆从越稳稳坐下,抬手敲了敲桌面:“说说吧,为什么骂人。” 黄翠兰哆嗦了下,颤声问:“他、他死了?真气死了?” “我现在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陆从越一拍桌子,把黄翠兰又吓得一哆嗦。 “我……他……我骂他是因为……”黄翠兰嘴巴开开合合却再也没发出声音。 那些事,她自己知道,她男人知道,她可以跟同是可怜人的庄晴香说,却无法对其他人说。 说出来她自己也丢人现眼没活路。 陆从越耐心地等了一分钟,没等到答案,又是一拍桌子:“黄翠兰,你什么都不说,是不是想让我们送你去公安局?” “不!不是的!”黄翠兰惊叫起来,连连摇头,“我不去,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骂他是因为他就该骂,对,就是这样,他就该骂,我骂他怎么了?” 惊惧到了极致后她反而破罐子破摔起来,叫嚣着钱村长就该骂,骂死活该,还要跟钱村长对质,看他有没有脸说啥。 陆从越眉头越皱越紧,门口的牛建忠也无语了。 眼瞅着黄翠兰情绪太过激动,两个人就关门出来了。 牛建忠掏了根烟抽了一口,左右看看,凑到陆从越面前低声道:“陆厂长,您说……是不是钱村长真的做了啥丢人现眼的事?” 一边说还一边对着门挤眉弄眼。 大概就是想说钱村长跟这个叫黄翠华的妇女有一腿,或者仗着村长身份强迫人家了,所以才导致这个结果,不然无法解释钱村长受了这么大的难竟然不追究这事。 他一挤眉弄眼陆从越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警告地瞪了他一眼。 “钱村长不是那样的人。” 他从厂子选址、筹建开始,跟钱村长前前后后打交道都两年了,对于钱村长这个人还是比较了解的。 钱村长干不出强迫妇女的事。 “这事有隐情。”陆从越肯定地道。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