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天要我亡,不得不亡! 王县丞依旧揪着小偷的衣领质问到:“快说,是什么时候偷了本官家的荷包?还有偷了什么,给本官老实招待!” 王县丞努力回忆今晚去哪里,做了什么事。 回忆来回忆去,全都是孙山,小肥妹,肥兔子灯笼。别的还真想不到。 自家孙子的荷包什么时候被偷了,竟然一点印象也没有! 天杀的!要是真的遇到孙山口中传说中的刺客,岂不是死翘翘了? 随后猛猛地摇头:自己一个廉洁奉公,平易近人,大公无私的好官,怎么会被刺杀呢? 艾玛,看来跟孙山走得太近,被他传染了神经质。 断腿小偷整个身子颤颤巍巍,瑟瑟发抖,只会连连摇头,一句话也说不上。 害怕一说出口,被凶残的王县丞一拳打死! 孙山让人把王县丞扯开。 冷冷地看着断腿小偷,冷冷地问:“快把作案的过程一一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断腿汉子听到这话,悄摸摸地一抬头,正对上孙山如毒蛇般高高吊起的三角眼。 “啊~~~”一声尖叫,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脸色煞白,屁滚尿流,隐隐约约地传出一阵又一阵的骚味。 孙山&一众官吏:...... 要不要这么害怕啊?当初做小偷就没想过有今日吗?这不是早就预料到的吗? 胆子这么小,还出来混啥社会?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被逮捕迟早的事。 孙山嫌弃地退后几步,断腿小偷实在太埋汰,真丢脸。 夏典吏大声呵斥:“快说,是怎样作案的?总共偷了多少财务?落脚点在哪里?一一交代!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断腿小偷本来被孙大力打断腿已经够凄惨了,还被官差像死狗般地拎来拎去,物理上非常受折磨。 再对上孙山邪恶的眼色,更是心力交瘁,心神俱疲。 此时此刻整个衙门的官吏齐聚一堂地审问,哪能见过如此大的阵仗。 断腿小偷猛然地“哇~”一声大哭:“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再也不敢偷了。大人,饶命啊,放过小人吧.......” 那哭爹喊娘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熟悉。 围观群众嘴角抽了抽,小偷的哭喊真像小肥妹的哭喊 ,都一样使人头疼脑热。 第(2/3)页